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━━ 第二十二章 外放 ━━

清明院 · 墨清闲o白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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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府的席面吃至酉时方散,晏纾兴致极好,只吃得醉醺醺,双脚趔趄,遂不骑马,与苏氏,忆之同坐马车归家,马车行了半里路,晏纾笑着对忆之言道:“你家去后,同你三哥哥说,叫他旁的都不必管,只管好生用功读书,今日范夫子同我说了,若三年后,他再落第,可不把三姑娘给他。”

忆之精神一振,说道:“父亲说何?”

晏纾搓着手,感慨道:“我本都同老范谈妥,今年绪哥儿若及第,我就带他登门提亲,谁成想,竟没中。一时也舍不下老脸来,只盼着他专心读书,再考一回。谁又知道那范夫人倒耐不住了。”说着,嗟叹了一声,又道:“这绪哥儿啊,也是个混账东西,好歹不分,油盐不进,我不能眼睁睁看他误入歧途,也唯有舍下这张老脸来,同老范提起,所幸倒是提了,原来他并不知情呢,听了我的话,又把大郎叫到跟前问了细末,这才知道,两个孩子这般艰难。”

苏氏道:“要我说啊,也是那范夫人不识货,我看绪哥儿不错,就是把忆之给他,我也是肯的。”

晏纾却将脸朝着忆之,眼睛看向苏氏,笑道:“她今个在席上露了脸,可有好些人问我讨她呢。”

忆之奇道:“我何时露脸了?”苏氏也奇道:“她都不曾往你那去,怎么就露了脸?”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晏纾笑道:“那黄大官人刁难文大郎家的淼哥儿,你替他解围,叫黄大官人家的二姑娘看见了,也不知那姑娘怎么忖度的,以为给淼哥儿没脸,就是替黄大官人争颜面,非要争个黑白,正说得众人无趣,到底是文夫人精干,连数了你几宗妙处,直道喜欢,想讨你做儿媳妇,这不,一位,两个都争着抢着地要。”说着,又呵呵笑了起来。

苏氏嗔了晏纾一眼,说:“我早同你说过,好几位夫人私下找我,想与咱们结亲,那文夫人就替他家二哥说过几回,只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,左耳朵进去,右耳朵出来,半点不上心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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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氏道:“这我倒打听过,听闻那若哥儿媳妇天性怯柔,做姑娘时就不大爱说话,人人都称是木头美人。”晏纾听了,只是暗自忖度,沉声不语。

晏纾笑容可掬,轻按了按腿,说道:“自古女子嫁作妇人,就如珍珠变鱼目,咱们正是一家有女千家求的时候,且得端着。”说着,又沉吟了半日,言道:“那文家二郎,我今日见了,倒是个不错的孩子,只是那文夫人精明强势太过,只怕不好相与,你看那大郎媳妇,站在她的跟前,连大气儿都不敢出。他又是吕公贡举的门生,恐怕非我同类也。”

苏氏笑道:“从前我看你中意弼哥儿,遂也不大多管,只是瞧着文夫人这般热络才白打听了几句,这会子,作何又松动了?”

晏纾出了半日神,半晌又轻摇了摇头,言道:“想这数个孩子里,我最疼的就是弼哥儿,可偏偏是他,最让人操心只不过。你别看他平日乖巧恭顺,一旦认准的理儿,半点不由人说,又争强好胜,凡事都要辩个是非黑白,殊不知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你眼下不饶人,来日人不饶你,如此行事,迟早要栽跟头的。”说着,一时愁眉不展。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忆之听了,言道:“父亲,忆之有些话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
晏殊笑着说:“你只说来我听听。”

忆之又忖度了一番,说道:“若说起栽跟头,又有哪个娃娃学走路,不摔跤呢,便是奶妈子,媳妇,丫头围上十来个,也有看不住的时候,摔着摔着也就学会走了。父亲若真的疼良弼哥哥,就别总是护着,索性放开手,由他摔去,摔疼了,摔惨了,就懂父亲的心了。”

晏纾苦笑着摇头,说道:“我的儿,你哪里知道官场的凶险,我是怕他一时失足,丢官是小,丢命是大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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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氏听了,不由挺直了脊梁,一眼望向忆之,又一眼望向晏纾,欲言又止了半日,又按捺了下来。

晏纾目光投向忆之,忆之有忖度了一番,继续言道:“吕公长袖善舞,能力通天,精致利己,又是两朝权臣,如今两度拜相,有人丧谤其为奸臣,有人歌功其为贤臣,两派各持一词,难分上下。父亲虽不置可否,实则却不屑与其为伍。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忆之听了,不觉也愁上心头,又踟蹰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“那父亲认为,吕公如何?”

便是父亲这等明哲保身,一时闻望朝廷重,余事文章海外传的贤能,亦有不能容忍而避之的人事,更遑论,良弼哥哥这等血气方刚的初生牛犊,忆之私心想来,良弼哥哥也是无家无室,无牵无挂的缘故,待来日,娶妻生子了,也就沉淀下来了。”

晏纾笑道:“我恍惚听闻,前些日子,他后院里出了些麻烦事,还是你出手,替他料理的。”

忆之呆了半日,只得迂回道:“忆之只恨自己身为女子,不能考科举,为父分担。清明院是父亲的心血,忆之自当全力守护。良弼哥哥有事,我作何能不帮,说来,三哥哥有事,我也是尽心尽力不在话下的。”

晏纾将话听入心中,反复品味,不觉对女儿更加怜爱,他笑道:“我倒想起来,前几日,我派了人去买断绪哥儿的笔墨,竟有个人不依不饶地同我竞争,我只当是谁如此赏识绪哥儿,一打听才知道,那人竟是弼哥儿。

我问他,你那点月俸除去日费用度还有富馀不成,倒来办这事,你猜他怎么说,他竟同你是一般的说辞,又说欣赏绪哥儿,不忍他误入歧途,此举若能帮到他,便是节衣缩食又有何。”说着,又笑了起来,伸手搂过忆之,言道:“你们这些小人儿,虽不经事,时常鲁莽些,但也惹人疼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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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之勉强笑了笑,待回至晏府,即将戌正,忆之带着蕊儿往清明院去,见欧阳绪还未归来,便去书房找了法贴,让蕊儿铺上毛毡,研磨练小字,写过几张后,抬起头来,隔着软帘,有一角身影在屋外,倏忽便躲了起来。遂放回笔,寻出屋外,映入眼帘的欧阳绪红着脸,站在檐廊下,正不知所措,便没好气道:“做何鬼鬼祟祟的,是不是昨日抢白了我,知道理亏,这会子不敢见我呢。”

欧阳绪只是红着脸,却不说话。

忆之便又道:“你只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,说来,也不知你有何好羞的,我是何等大度能容的一位人物,什么时候又将气留过隔夜的。”说着,又去看欧阳绪的脸色,接着言道:“昨日的事,原我也有错,今日也叫人抢白了,说我目光短浅,江南一带就有好些文人凭此道发家,又言道,你的确不偷不抢,自食其力,凭我有多大本事,只不过是仰仗着父亲,又瞧不起谁呢。这会子,我也明白错了,你也大度些,别往心里去,又说了,谁家兄弟姐妹不打架呢,也都是记好不记打的,三哥哥,你说是不是。”

欧阳绪红着脸,踟蹰了半日,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,递给忆之,又支支吾吾道:“这是,这是紫苏梅片,往年这个时候,你都要吃一些来开胃的……”原来那日他负气离去,前脚刚踏出晏府,就已经万分后悔,只是没脸又折回赔罪,不安了几日,正打算今日负荆请罪,却见了忆之主动寻来,正巴不得和解,听了忆之这一番话,更觉羞愧难当,遂也不再顾忌颜面。

忆之见他仍想着自己,心头一暖,忙接过,不觉眼眶一热,委屈道:“说来还是你不好,作何着,也不能赌气走了,一句句话都扎人心窝子,我们有没有瞧不起你,你自己心里清楚,以后无论多急,也不许拿那些说嘴,实在讨厌的很。”

欧阳绪如火烤油煎一般难安,万千言语堵在喉头,急的抓耳挠腮,不知该说何才好,忙不迭作揖赔罪。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忆之抹了泪,又言道:“我这会子来,也不光为同你和解,还有为你与宛娘的事。”欧阳绪听了,不觉心里一跳,开口问道:“她作何了?”

忆之言道:“前几日她是不好的,只不过这会子,该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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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绪忙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
忆之笑了笑,遂将车上晏纾所说的转告给他,又严正道:“范夫子可说了,若下一届科举,你还不能中,就不把宛娘许给你,你可要努力,不能再叫旁的事情分神了!”

欧阳绪顿觉心头大亮,一时喜极而泣,又作揖不迭,忆之又红了眼眶,言道:“行了行了,你也不必谢我,全是父亲的功劳,说来好笑,他还请了人去买断你卖出去的词,正巧良弼哥哥也正行此道,二人还叫了一回价呢。”说着,不觉又委屈了起来,言道:“往后可不许再说那些绝情的话,我们哪一位不把你当至亲看待,可不能再浑听外头那些个的话,伤我们的心了。”

欧阳绪一叠声是是是,又平复了半日情绪,言道:“原都是我该死,都是我该死。”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忆之忙道:“快别胡说,若觉着过意不去,便去父亲那好好认认错吧,我是无妨的。”

欧阳绪满眼感激,连作几揖后,向忆之告辞,紧赶着往后院正院去了。忆之望着他远去,松了口气,又念及父亲今日的一番话,愈发闷住了,不觉浑浑噩噩回至小院,见杏儿正叠衣裳,忙言道:“你不好好躺着又起来做何,郎中说你需再休养几日才可呢。”

杏儿说道:“午后我又去瞧过郎中,他直夸我好的利索呢,早知如此,我今日就该跟去的。”说着,又去问蕊儿可吃到什么好的没有,蕊儿报了几道菜,更将杏儿馋地不行,又问忆之讨炙全羊吃,却见她怔怔的,便觉不妥,遂借口让蕊儿先去,又问究竟,忆之将父亲的意思说了一遍,更觉落寞了几分。

杏儿却不平道:“姑娘,不是杏儿说嘴,你能替弼哥儿说情,又为何不替小文二官人说情,范姐儿还为绪哥儿同家里绝裂呢,你却半句好话都不敢替他说,我倒替他不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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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之道:“你哪里知道我的顾虑。在良弼哥哥面前,我还算堪用。可文二哥哥的眼界心智,远远在我之上,又是这等的人才,京城里惦记他的姑娘也不少,我若与他成就,再没有立足之本,来日他腻了我,我当如何,这是其一。

文家长辈又都是利害的人物,如今所幸讨他们喜欢,可唇舌尚有打架,生活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,难保她们能长长久久地喜欢我,这是其二。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又言道,宛娘同三哥与我同文二哥哥又有不同,范夫子赏识三哥,三哥又追崇范夫子。可文二哥哥是吕公的门生,他日再与父亲政见不合,我又该支持哪一方,这是其三。

我若执意同他在一起,恐怕父亲母亲都要为难的。”说罢,隐隐觉着不妥,又言道:“况且文二哥哥,精明太过,叫人有些害怕。”

杏儿听得头昏脑涨,忙道:“罢,罢,我也不多嘴了,姑娘自己是有考虑的。”

遂又笑着服侍忆之睡下,倒是一夜无梦不必细说。

不觉又安稳过了几日,一日卯时,苏氏遣了丫鬟来让忆之去正院陪她说话,忆之去了,到时映入眼帘的抱厦设了矮几蒲团,几上列有笔墨纸砚与一本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堂内又熏了淡淡的茉莉花檀香,不觉纳罕,想到苏氏并不是礼佛之人,今日又是怎么了?如此想着,又往里屋走去,适逢苏氏换完衣裳,往外头走,母女会了面。

苏氏携起忆之的手,说道:“前几日我同王夫人在街上碰见,闲聊了几句,她提起王太夫人想找人抄本心经,只是外头那些人的笔墨嫌市侩,僧尼的又嫌迂腐,想找个清净女儿家用簪花小楷为她抄。我想你的簪花小楷还算不错,就自作主张替你揽下这事了,事后想想,又觉后悔,也不知你有空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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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之笑着言道:“有空的,只是不知是哪位王太夫人?京城里姓王的官人可多了。”苏氏顿了一顿,笑着说:“还有哪一位,可不是参知政事王公家的王太夫人。”

忆之一面忖度,一面点头示意,二人回至抱厦,苏氏往榻上入座,忆之往矮杌上坐下,研磨提笔,姜妈妈又煎了茶来吃。

苏氏端起兔毫盏,轻微地吹了吹,呷了一口,须臾,又似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那王家的八哥儿你觉得如何?”

忆之说道:“有道是‘人贵有志,鸟贵丽羽’,他家八哥儿羽翼油光黑亮,双眼有神,鸣叫声也响亮,不愧是官家赏赐的,正如所料不凡。”

苏氏烫了嘴,忙将兔毫盏放下,用帕子掩着唇,又射了忆之一眼,啐道:“你瞧你这油嘴儿,都这样大了,又何时才能正经若干。”

忆之笑望着苏氏,撒娇着言道:“我还能有多大,再又有人说了,无论孩子长到多大,在父亲母亲眼里,永远都还是孩子呢。”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苏氏不予她辩解,又正色道:“别同我这撒娇卖乖,我只问你,你觉得王家八……八郎如何。”

忆之听她改了称呼,不觉笑了起来,言道:“我只明白有这样一位人物,并不认识,想着王公那样的人物,他的孩子总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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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氏忙道:“那文府二孙的满月宴上才见过,你就忘了?”

忆之又道:“那日席面上那么些王孙公子,我哪能都依稀记得。”

苏氏气道:“你倒是半点也不操心。”

忆之道:“咱们家只有我一位,这样的大事,我操心又有何用,还不是得听父亲母亲做主的。”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苏氏溜了忆之一眼,愈发恼了起来。忆之忙又陪笑道:“母亲还说范夫人不识货呢,作何今儿个自己也折腾上了。”

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。

苏氏没好气道:“那如何一样,只要不藏奸,他即便是个平庸的,也是不怕,晏家,苏家都可帮衬。可偏他是个顾前不顾后的,那谁又来保全你。我这一辈子,只有你这么一个命根子,你若有个好歹,叫我怎么活!”

忆之将苏氏气红了眼眶,忙起身抱着苏氏撒娇,言道:“母亲别急,我心里都有数,父亲母亲养我一场,我自不会让你二人临到老了还要为我担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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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氏抹了泪,又望了忆之一眼,嗔道:“你这死丫头,竟全随了你爹。”忆之嘻嘻笑着,又是讨好又是卖乖。

忽听廊外一阵吵闹,又见姜妈妈快步往屋内走来,苏氏蹙眉问道:“何事聒噪。”姜妈妈脸色微白,言道:“夫人,范大官人出事了。”苏氏忙问道:“出何事了?”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姜妈妈道:“听说被贬谪外放了,宫里还派了内侍官,禁卫军押着即刻就要启程。又说还不止范大官人,还有孔大官人并好些谏官,贬的贬,降的降,罚的罚,这会子外头正闹得人仰马翻呢。”苏氏与忆之陡然一惊,苏氏忙问道:“那官人呢?”

姜妈妈愁眉道:“还在宫里呢,我刚打发了小子去探消息,这会子还不明白详情。”

苏氏又蓦然想到,又开口问道:“我听你方才说还有好些谏官,弼哥儿在不在内。”

苏氏与忆之对望了一眼,皆是满脸焦虑,苏氏道:“昨日还好好的,作何突然就闹成这般了。”说着,又是急又是气。

姜妈妈轻摇了摇头,道:“外头只说了好些谏官,也不明白弼哥儿在不在内。”

苏氏这才念及,忙道:“只怕他们说不利索,还是我亲去一趟吧,你且在家好生待着,哪也不要去,等你父亲回来。”说着,趔趄着脚与姜妈妈忙忙往外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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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之忙道:“母亲,快差个人去舅父家打听打听,舅母是李公的亲妹妹,要比咱们消息灵通。”

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
忆之焦急了半日,又念及,遂叫来丫鬟去问欧阳绪,丫鬟去了半日,赶了回来道:“三哥儿一早就去了睢阳书院,还没赶了回来呢。”

忆之想了想,又言道:“差个人告诉他一声,叫他快去埠头,兴许还能见着宛娘一面,也不知范夫子犯了何事,且叫他留神。”

那丫鬟应声去后,忆之在抱厦来回踱步,只觉油煎火烧一般,又问时辰,杏儿回道:“姑娘,这会子才辰时四刻。”

忆之愈发难捱,咕哝道:“便是平日里,也是要等到巳时才回来的,不必急,不必急。”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杏儿强笑道:“姑娘不必急,咱家大官人还有弼哥儿必定都会没事的。”

忆之强按下心思,执起笔来抄心经,却愈发心慌手战,捏不住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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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捱到巳时,却不见前院传话来,忆之念及,自开朝以来,上为广开言路,便有不杀士大夫的规定,更有碑拓明令立于太庙,倘若不好,至多是贬谪外放,也并不是没有经历过,又有何。

虽这般想着,到底心里不安,却听来传,说苏氏赶了回来了,忙着起身去迎,母女二人会在一处,苏氏神色仓皇,先安慰道:“没事,没事,你父亲没事,弼哥儿也没事。”

苏氏四下瞧了瞧了,嘱咐媳妇在廊下看着,又带着忆之与姜妈妈进房,这才低声说道:“听闻祸起后宫,为着废后一事。”忆之奇道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要废后?”苏氏长叹道:“据说,皇后娘娘打了官家一耳光。”

忆之先松了口气,又问道:“母亲可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。” ‌‌​​‌‌‌​

忆之圆睁了双眼,疑道:“这是为何呀。”

苏氏又道:“此乃私密,切忌不可外传,皇后与近日得宠的杨美人斗了几句嘴,官家正场,帮了杨美人几句,杨美人愈发骄横了起来,皇后娘娘气不过要打杨美人,谁知官家来挡,纳一耳光就扇到官家脸上了,官家大怒,执意要废后,奈何谏院那群迂腐的夫子,非要官家效仿尧舜,不得废后,为此斗了好几日。我朝素来广开言路,官家又是温厚平和的秉性,谁又料到会如此呢,倒叫人猝不及防。”

苏氏停了停,又言道:“你父亲素日懂得避闲,这样的事情自不会去沾惹,我想再过会子也就赶了回来了。”忆之听了,倒还罢了,只得耐心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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